軟弱的哀鳴中斷于艾因揪起她陰蒂毫不留情刮蹭的玩弄中,本就含糊的話語徹底成不了句。她失聲哭叫,打著顫去握艾因的手腕,自然毫無作用。軟弱的五指搭在他不懷好意抖動的手腕上,身下隨之傳來的劇烈快感反而令她產生自瀆般的羞恥。
長時間的哭泣令她輕微缺氧,雙頰因此泛起病態的紅潤,不得不張口急促喘息。司嵐端詳片刻她的狼狽之態,以指腹擦拭過她唇角不知不覺溢出的口津,皺眉道:“別逼得太緊了。她快喘不過氣了。”
艾因聞言嗤笑,抬手將指尖沾染的水液抹在少女通紅的頰邊。他非但沒有聽從司嵐的勸告,反而過分地并起指節塞進她濕熱的口腔,望著她被口中異物撐脹到呼吸困難的狼狽模樣,他嗤笑道:“更粗的東西她都能輕松含進去,你還擔心現在會窒息?”
之后是一場漫長得她不想回憶的操干。她暈過去又在搖晃與下身脹痛中醒來,視野像隔著毛玻璃一樣朦朦朧朧。有人喂給她白色液體,她下意識以為是精液,毫無反抗地溫順張口,吐出舌頭承接,才發現是溫熱的牛奶。
暴風雪前還素昧平生,與她的關系只由一張通緝令牽起的兩人,現在卻輪流在她體內射精,顯然也沒有被一次釋放滿足。極端天氣封閉之下的旅客中心儼然一個孤懸世外的禁地,她被抱回最大的會客室,腿間紅腫不堪,溢著精濁,行走間在走廊上淌出一道白線。
她踉踉蹌蹌被推到沙發、桌邊、窗前,跌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兩個孔竅都被完全開發,使用了徹底。精液的氣味從身體內部、肌膚深處滲透出來。她的舌頭軟麻失靈,只能嘗出自己滾落的淚水的苦咸。
風雪似乎永遠不會止歇。被操暈了不止一次的她自然沒注意到會客室漆黑的電視屏幕有一瞬間閃過雪花噪點。也不知道就在信號斷續恢復的短暫時間,她屏幕碎裂、躺在儲藏室黑暗中的手機也亮起,不斷轉圈的發送失敗短信里,有幾條終于成功乘上了電波。
“行了,停一下。我先把她帶去洗洗吧。”
最后反而是起初刻意挑起同伴對她的惡意的艾因開口叫停。她濕漉紅艷的側臉貼在沙發上,失神地看著地板上搖晃的木紋。腰部被勒著,臀高高翹起,神態冷靜的司嵐正在她后穴里激烈聳動,絲毫不顧及她過度高潮,在快感中快被折騰壞掉的身體。她沒被使用的花穴被撞得一張一合,不斷從紅嫩洞眼里滑出黏膩的精塊來。
待到后穴也幾乎被稠白精液灌滿時,她終于得以這場淫行中暫時解脫。充當臨時驛站的旅客中心并無專供洗浴的衛生間。與艾因簡單商量過后,司嵐便前往儲藏室試圖找來毛巾,她則被艾因抱起放到了吧臺邊的小桌上。為了避免她被捏得通紅的臀肉與冷硬桌面直接接觸,他甚至還貼心地鋪上了一塊小毯。
她瑟瑟發抖地抱膝蜷在桌上。煮水壺在旁發出嗤嗤的低響,艾因站在一旁等待水煮沸。她突然感到深重的不安,果然這樣平靜怪異的氣氛很快隨著司嵐的歸來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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