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捏住她兩頰輕蔑笑問:“在茶水間時不是很熱情嗎?”
她已被無盡的悔意與羞恨折磨得神思不屬,聽聞他惡意的取笑,不禁鼻尖發酸,極力搖頭否認。這匆忙的動作不知為何又引起他的不快。捏在臉側的力道驟然加重,她吃疼地發出一聲痛呼。艾因面無表情地注視她片刻,忽然撇開手,也不再以話刺她,沉默扶起她癱軟的身體。過激的性愛早已讓她力不能支,剛被推坐起身她便立刻軟軟倒向前方。冷眼旁觀了艾因發難的司嵐自然地接受了她身不由己的投懷送抱,下身近乎殘忍的肏干仍未停止。她在不間斷的快感中驚懼地感到了股縫中另一個入口被灼熱的硬物抵上了。
意識到所受的淫辱還將進一步加劇,她恐慌得淚流滿面,全身發抖,居然慌不擇路地向身前毫無仁慈蹂躪她的那一位作惡者求助。
“不可以,那里真的不可以進去……”她哽咽道,“別這樣對我,我會死的……”
司嵐沉默地望向她近乎窒息的狼狽之態,視線在她通紅的雙眼停留一秒,抬起望向身后的艾因,那目光既無譴責也無期待??伤幌轮乇纫幌峦比牖ㄑǖ峙訉m的性器無疑暗示了他在性事方面并不會對她有絲毫憐憫。她于是絕望地意識到她所求助的對象根本不可能對她施以援手。在求救無門的恐慌之中,艾因的性器在她腿心滑動一下,帶著前穴濕粘的水液頂在緊縮的后穴處漸漸施壓,碩硬的龜頭慢慢壓了進來。
飽滿的臀瓣被分開,剛進入一點她就驚惶地繃直了背。隨著肉棒向軟熱甬道內部推抵,花竅也在極度緊張中打不住地收縮,又被性器以加重力道重新操開操軟,干出大股黏膩的濕潤。內壁絲縷傳來被迫拉伸,容納硬燙碩物的悲鳴。
當后穴也完整吞入身后之人的肉莖時,她虛脫地癱軟在兩人之間,連指尖也失去抬起的力氣,只余一雙漣漣的淚眼向施暴者乞求。但從她做下了錯誤判斷,不,或許是從她在暴風雪中敲開旅客中心的門時開始,她的意志就變得無關緊要。埋入體內的兩根性器同時向上挺,她呼吸困難,腿心被頂起,露出濕紅的交合處,被撐得變形的穴口。
一直沒說話的司嵐伸平手掌壓了壓她的小腹:“都進來了。”
依偎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她又高潮了。掌下的位置不復柔軟,里面實在填得太滿了,被兩根肉棒殘忍地占去大半空間。讓人懷疑她接下來該怎么盛裝射入的精液。不過這并不是他該考慮的事。
他的下身重重一聳。因為要與另一根性器隔著肉膜共享這副狹小的內腔,本來吃下粗長肉棒就很勉強的甬道被擠壓得更窄,抽插起來比獨占時艱難。為了恢復剛才的速度,不得不更用力地插開嫩肉。不過這對兩人都輕而易舉,只有夾在中間的她在前后沖撞中苦不堪言。
她幾乎都叫不出聲了,隨著每次被同時肏到深處而苦悶地從嗓中擠出哭音,然而為了乞求幾乎沒有可能得到的憐憫,她還是勉強拽住離崩潰只差一線的理智,屈辱地向與兩位施暴者示弱。
“不、不……”她乞憐的告饒在不間斷的肏干中被撞得斷斷續續,“不要一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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