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歡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撓了撓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岑晚的手,“別折磨我了姐姐,我很忙的,快走吧快走吧,等我的漂亮小嫂子好了找你們玩。”
岑晚看著她生動的表情想到了還不知道怎么樣的何年年,她不敢再提何年年,生怕寧程突發(fā)神經(jīng),只是冷哼了一聲。
“怎么了晚晚,不舒服嗎?”寧程緊張的看向她的手臂。
岑晚側(cè)過頭厭惡的盯著她的臉,”你跟你的朋友談笑風(fēng)生,我的朋友被你搞得命都沒了,我能舒服嗎?惺惺作態(tài),真令人作嘔。”
岑晚甩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自顧自的鉆進車里,閉上眼睛假寐,兩耳不聞窗外事。
蔣歡對于寧程做的事也是有所耳聞的,并沒有感到驚訝,但是沒想到岑晚長得柔柔弱弱的,說話還挺嗆人,第一次見寧程吃了癟還不能還嘴的時候,蔣歡強忍住想上揚的嘴角,偷偷給她點了個贊,心想著終于有人能治的了寧程了。
此刻為了避免兩人開始唇槍舌劍趕忙打圓場,拍了拍寧程肩膀,“沒事,受傷嘛,難免心情不好,回去好好養(yǎng)著。”
寧程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上了車。
寧程握住岑晚的右手,她一向怕冷,這入了冬手腳總是冰涼,用自己的體溫幫她暖著手。
岑晚感受到她的動作眉頭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跟寧程說話還不如跟聾子說,結(jié)果是一樣的,都沒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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