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她。”岑晚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寧程幫她掖著被角,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晚晚,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她。”
岑晚噤了聲,她算是領教了寧程變態的占有欲,她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的無能。
窗外日光彈指過,澄黃的樹葉早已落完,秋風也褪去了溫柔,像帶了針一般吹的呼呼作響。
岑晚自那天后沒有再開口,正眼都不瞧一下寧程,寧程對她的態度熟視無睹,一開口兩人便又是針鋒相對,還不如不開口,自顧自的幫她擦洗著身子,親手喂著飯,就差上廁所都抱著上了。
連一向話多的蔣歡都被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搞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每天匆匆查完房就跑了,絲毫不敢停留。
岑晚出院那天蔣歡長舒了一口氣,好像著急送走瘟神一般,幫忙利落的收拾了東西,微笑著把兩人送到門口。
“你很著急送我們走啊?”寧程環著胸看著幫著忙上忙下的蔣歡。
蔣歡憨笑了兩聲,“哪能啊,咱什么關系,巴不得你們多住幾天呢。”
寧程嗤笑一聲,攬住岑晚的肩,“那要不我們在醫院做做復健吧,麻煩蔣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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