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玉晚于其他人入學(xué),這時候大家早就互相都基本了解。
李懷玉冬日才初來乍到,穿一身金光閃閃從馬車上下來,蒼白的小臉半張裹在毛絨絨的狐裘,只完全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
看天看一草一木,都不落在圍繞在馬車邊好奇的眾人身上。
年歲不大,令人討厭的架子和高傲卻做足了,珠子飾物隨著幅度大了些的下車動作碰撞在一起,嘩啦嘩啦響。
李懷玉一臉不耐煩的抓著自己的披風(fēng),把“拿鼻孔看人”幾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大家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莫名其妙被甩了臉色,心里雖然不平,但更多的還是心癢。
李懷玉水靈的像個小女孩,臭脾氣掛在臉上,一看就是那種不好相與的人。
不過大家也只在心里想想,要問出李懷玉到底是男是女肯定得惹他生氣,況且只是像,大家都清楚他到底不是。
李懷玉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也懶得琢磨。
李書晟早早布置好李懷玉即將入住的屋子,是被夫子耽誤了些,還要維持著善于助人的形象,忙活了半天才得以抽身。
匆匆趕來時看見自家弟弟矮周圍人半個腦袋卻站在中心,面無表情的不理睬那些搭話。
有人說了什么,李懷玉終于肯正眼看人,瞪著眼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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