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氣氛不對,李書晟快步走到他身邊站定,換上一副好兄長的笑容語氣去拉李懷玉的手,李懷玉掙扎了幾下,沒掙脫掉,臭著臉由他捉著了。
趙聶剛要把人逗出聲,興致臨頭被打斷,有點不爽,看向來人。
哦,原來是夫子的得意門生李書晟,分開想李家兩人時感覺不出有什么相似之處,站到一起時那一兩分相似才上升到三四分。
或許和神情不同也有干系。
李書晟笑著,笑容里卻沒什么溫暖,雖然不至于虛偽,況且井水不犯河水,兩人沒什么過節,但趙聶就是本能的排除李書晟。
李懷玉就不同了,他不笑,像個刺頭,但總有一種念頭唆使著你去把他剝開,想看看他袒露出柔軟是個什么神情,想把他捏在手里,搓扁搓圓的來回弄。
真想把他腦袋掰過來,叫他眼里裝進去自己。
趙聶嗅了嗅,越靠近李懷玉越能聞到一種香香的氣味,沒問過,但讓人安心、眷戀,他一個松懈就問出了口:“你是姑娘么?用的甚么香?”
大家都只在心里想著,趙聶直接問,李懷玉一下就炸毛,眉頭一皺眼一瞪,聲音上揚就要開口,可惜被李書晟打斷了,趙聶還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呢。
李書晟攔在李懷玉身前和趙聶講客套話,打著哈哈誰也沒提剛剛的事。
李書晟的好耐心磨得趙聶厭煩,作罷,就當過去了。
李懷玉對于沒見到二人狗咬狗的場景心里還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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