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深冬,顏良半夜想起夫子吩咐的課業(yè),已經(jīng)人定了,不想驚動守夜的化松,披了件狐裘走到文丑屋外輕扣門框,想讓文丑將書匣再打開清點(diǎn)下。
“唔啊啊…好文丑,咬死我了啊啊啊…再吃深點(diǎn)唔……”
男人的穢語伴隨著水聲順著夜風(fēng)掠過顏良的耳發(fā),揉紅了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的耳垂,腦海里閃過那張時常暈著一抹淺笑的臉龐。
“阿丑!”
推門闖入,凜冽的夜風(fēng)刮入室內(nèi),沖散了室內(nèi)濃密曖昧的情香。
帷幔被吹開一角,只見榻上兩人身影交疊,上面那人體型強(qiáng)壯未著片縷,將文丑壓在身下一個勁的聳動,沒有察覺有人進(jìn)屋,嘴里依舊忘情的叫著。
“奧唔唔…呃啊啊啊好會吸,呃…真緊啊小騷逼…奧呃奧呃呃…媽的干死你啊呃啊唔啊啊…哈啊啊干死你這騷逼啊啊啊!”
顏良被眼前如野獸亂交一般的情形驚得手腳發(fā)麻,看著那男人黝黑的性器在本應(yīng)只長在女性身下的一口小逼里來回抽查,稚嫩的陰唇被摩擦得紅腫著,那抹紅色映在顏良眼里,讓他想起那張艷若春桃的唇。
阿丑總是笑著,但他的眼睛卻不太愛笑,顏良沒來由得想著。
“唔嗚嗚……”
聽到文丑如同小貓囁泣的聲音時,他手中的瓷瓶應(yīng)聲落地,那個男人的尸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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