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松,收聲。”顏良皺了皺眉打斷了他。“阿…阿丑,你在樹上做什么?”
文丑仰視著逆光站著的顏良,半大的少年身姿筆挺俊逸,身上穿著靛青色的冬衣,衣襟邊上滾了一圈銀邊,衣擺、袖口繡了些松柏竹葉。
張了張口正打算回答,文丑臉上一疼,被聞聲急沖沖趕來的章嬤嬤打翻在地,猶如被打落的鳥雀,羽毛散落一地。
“小雜種!居然敢舞到公子面前來,說!你藏在樹上打算做什么!是不是…”
”章嬤嬤!阿丑并未做錯事,何必這般傷人。”
素日寡言少語,最是敦厚的顏良,卻不由分說的擋在文丑面前,青色的衣擺擦過文丑的手背,靛青色帶著絲絲體溫遮住了他的雙眼。
那日過后,文丑被章嬤嬤罰了在外院那棵樹下跪了兩個時辰。
顏良一直放心不下這個瘦弱的小廝,那雙濕潤的、熟悉的眼睛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第二日便找到主母將文丑要到自己身邊作個陪讀。
母親雖然談起阿丑便面色難看,起初不愿意將阿丑調進內院,但在他的堅持下,后面還是由著顏良的心思同意了。
“抱歉,阿丑,今日夫子…”
顏良將他安排住在廊內偏間,好方便文丑平日陪他上下學堂,整理紙筆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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