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去集訓的都怪辛苦的,每天都泡在畫室里畫畫畫的。”
梁玉樹的心難免被g了過去,她豎起一只耳朵聽。
“是啊,我聽說寒星她倆自從去了那邊好久都不放假?!?br>
“那他們美術生也好辛苦啊!”
這時候忽然又有了討厭的聲音,那人冷笑一聲,道:“美術生有什么好辛苦的?不就是畫個破畫嗎?多簡單?。 ?br>
說話這人是班里有名的惹人厭,大家沒打算搭理他,仍然議論著馬上要來的美術大聯考。
那人卻是不依不饒,反而繼續cHa嘴:“美術聯考有啥難的,就那點人,家里人還專門給他們找了輔導班,這要學不好,是我都得跳下去!”
這種充滿偏激的話日常也不是沒有,人活著哪能一點也聽不到刺耳的聲音呢?
一般情況下,大家是根本不會理睬的這種閑人的,可能也就是會跟朋友們背后偷著笑話。
但梁玉樹今天好像火氣格外大,她一下子站起來,瞪著那人道:“你現在就可以跳下去了,上次考試你考的好像還沒人家周律走之前考得高吧?這會兒嘲笑起別人了,0笑呢?”
被罵的那人惱羞成怒,立馬也跳起來,指著梁玉樹的鼻子就要跟她對罵。
梁玉樹不甘示弱,伶牙俐齒地還擊著一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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