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好久,還是韓慎先開的口。
“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把他推開。”
“很好,那你的手怎么沒推呢。”
“......推不動。”
他才哭完這時候推開不合適吧,再說推開了他會難過的,之后除了在學(xué)校周末還得補課,自己還有把柄在他手上,他爸是年級組長……心中浮現(xiàn)的千百個理由,韓慎選了最沒用的那個。
是真的推不動嗎,真推不動也大可以扇一巴掌讓他立刻滾。
杜恩也沒回答,從包里翻出打火機點了一支細長的煙,x1了一口再遞到韓慎面前。
她做了純黑的甲,韓慎一言不發(fā)凝視夾著煙的手指,最終忍不住接過來,學(xué)著杜恩的模樣透過濾嘴x1氣。
“咳咳咳,我不cH0U了還給你。”韓慎不cH0U煙的,她也很討厭煙味,但偏偏在杜恩這兒煙味會帶著淡淡的果香。杜恩身上的煙味她不會討厭。
接回?zé)煻哦鳑]cH0U幾口,任由它燒,亮閃閃的火光接近分界線時,煙被掐滅在碟里。
“你到底怎么想的,想認(rèn)真了?”杜恩喝了一口酒,改坐到韓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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