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八點韓慎把江夏希攆出門,在yAn臺確認他已經離開,沒一小時的功夫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開門之后,韓慎就被夾著煙的手指頭戳著腦袋指指點點。她把人迎進家里,在廚房消毒柜里拿出一個粗糙的瓷碟,純白的底sE,碟邊圍著一圈暗sE的花瓣,中心則是一朵暗紅sE卻帶著金邊的玫瑰。韓慎遞給來者一罐冰啤,自己也開了一罐。
那人把煙摁滅在碟里,手指摳住拉罐一扯,仰頭飲下一口就放在茶幾上,然后揪著韓慎耳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韓慎,韓老師,我的小祖宗。你瘋了是不是,他是你學生你不知道嗎?”
“小恩,小恩疼呢,我就是知道才馬上和你說,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韓慎耳根被拽紅,手還在杜恩手邊輕拍讓她松開。如她愿杜恩松了手,但又在她臉頰揪了幾下才不再糾纏,雙腿往茶幾上搭,人向后靠在沙發上。
杜恩單刀直入好不委婉地發問,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韓慎握著啤酒,拇指摩梭杯口,僅喝的幾口也仿佛要把話吞回肚子里。
“我不知道……”
怎么辦,她哪知道怎么辦,她上一次接吻已經是三百多天前。
和自己學生做了這種事,對不對能不清楚嗎,可除了杜恩,她找不到能和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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