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爾煩躁得很,他有潔癖,這種骯臟的樣子是他無法忍受的,他嘴里念叨著什么,身體上像是被光覆蓋住一樣,過了好一會兒,光芒散去,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換了一套,干干凈凈的,羽毛上的粘液也消失了,羽毛貼服,跟剛才的樣子完全不同。
又恢復到了初見時整潔干凈的模樣。
只有瑾茗知道他剛才弓著身子紅著眼求她踩他時時是怎樣的一副模樣。
“你有這種法術,怎么在我踩你翅膀時不用?”瑾茗戳穿他。
按他的潔癖程度,在她要踩上去的時候就該制止她說他會清潔的法術,總比用他的羽毛擦腳來得好,況且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瞧他利落地把繩子扯掉的樣子,剛才怎么一副動彈不得誓死不屈的樣子?
米里爾扯繩子的動作僵住,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剛才過于的舒服,導致于他的神智都還沒有回籠,看瑾茗踩他也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就忘記了有這個方法。
“不會踩你翅膀也能爽到吧?”瑾茗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你……”
“不是!”米里爾跟被踩了尾巴一樣叫了起來,阻斷了瑾茗接下來的話,他氣沖沖地瞪著眼,“我只是沒想起來!不是故意要你踩我翅膀的……”
“嗯嗯,好好。”瑾茗點點頭,不過沒有信他。
米里爾感覺自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氣出都出不去,悶悶不樂地坐在離瑾茗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愣著干嘛?幫我也洗洗腳。”瑾茗看他無所事事地坐著,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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