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瑾茗擦干凈了腳,站起來瞥了他一眼,他前面質問她跟別人發生關系,問她“那他呢”的時候氣勢那么足,讓她錯以為他真的那么主動,沒想到用腳隨意踩了踩他,甚至她還沒有脫衣服露出其他什么部分,他就害羞恥辱到這個地步。
瑾茗不免覺得好笑。
簡直跟紙老虎一樣,虛張聲勢,稍微一戳,他的氣就沒了,癟成一小團,怎么戳都不動彈。
就跟他現在要死不活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重新坐回去,徒留米里爾在地上躺著裝死,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爬起來。
她剛也是一時上頭,怒氣一上來就失了考慮,看米里爾毫無反抗的能力,想著他既然想要,那就滿足他,雖然是用了另一種方式,但現在怒氣消散,她又覺得自己的做法好像有點一言難盡。
怎么看起來還把米里爾爽到了?
他現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但是過程中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可是喜歡得緊,就算他嘴硬著說不是沒有,到最后還是巴巴地求著她讓她踩他。
照他這反應來看,更來者不拒、更騷的明明是他才對,隨便踩了踩他的雞巴,他就爽得不行。
瑾茗盯著自己的腳,晃動了幾下,跟她想象中禁欲克制的天使完全不同嘛,兇是挺兇的,但因為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所有行為就變得像是小孩子耍脾氣一樣,與其說害怕,不如說好笑多一點。
米里爾躺了一會兒,悄悄睜開眼去看瑾茗的動靜,發現她在一旁坐好了,沒有搭理他的想法,沉默了會兒后,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
翅膀上沾著的白濁液體把他的羽毛黏成一綹一綹的,黏在一起,不像平時那樣柔順,衣服上也沾著星星點點的痕跡,袒露的皮膚上都已經干了,黏在自己身上很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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