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了手里的包,卻不料對方更誤會了什么:“在這里等很累吧,不如我們先去悅咖啡坐一會?你可以給你弟發給消息,或者我和我爸說一聲也行。”
“沒必要吧,我在這里等他就行。”我再退一步。他怪怪的。
季尹和我說話的時候,兩只手一直放在背后。突然,他把兩只手從身后拿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抱歉,我有這么嚇人嗎?”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歉,雙手尷尬地垂落,忽然從袖口抖出一朵紙折的花來,“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變個魔術——對不起——”
我將手臂撐在臺階邊緣上。銀sE的扶手萬年沒人打理,一m0滿手都是灰。包包滑落至我的手腕,我平抬手臂,慢慢往教學樓里走:“不好意思,你別當回事。”沒有辦法欣賞驚喜的藝術。沒有辦法在這種距離下感到安全。總之,對不起,你先走吧。
我是這樣想的。
然而下一秒,我就被一縷金sE縫隙絆倒了——夾在教學樓地面黑sE邊沿和方形花面的大理石磚之間,近乎平地摔倒。我用已經沾滿了灰的手撐著地,看著地面花磚的顏sE一點點崩潰。那只剛才握過的手再次伸了過來,將我半托半撈地從地上抱起:“你沒事吧?”
他的神sE猶疑不定,口型好像是打算喊我句什么。顯然他不打算直接喊我的名字。滿目灰塵中,yAn光令人頭暈目眩。勉強忍住嘔吐的,我立刻松開他:“……抱歉,碰臟了你的衣服。”
白襯衫有些時候也挺麻煩的。我移開視線,不去看上面灰sE的手指印。
“沒關系!倒是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最后,還是被人跟到了洗手間門口。將蘆薈味的洗手Ye抹在手心,還是不忍抬頭面對從背后直指鏡中的熱切視線。我不得不主動提議“請一杯咖啡”以作賠禮,對方則毫不猶豫地爽快答應,兩只眼睛望穿秋水似的望向我。要是有墨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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