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番看向我,yu言又止。實在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也不明白他和我有什么能說的。為什么他不和椎蒂一起去找他的家人?
“咳……”他猶豫了一下,再次看向我,這次目光停留得久了一點,句子也就終于長了一點,“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聊悅咖啡的布丁?”
“是,椎蒂……我弟弟說他家的布丁很好吃。怎么了?”
“弟……你弟弟的名字?”
“椎蒂。脊椎的椎,草字頭的那個蒂。”我說。須臾片刻,我竟只想到“Y蒂”這個詞。明明有那么多可能,花蒂、煙蒂、并蒂蓮。羅曼蒂克。
“好特別的名字。所以他也是司椎……”
“他就叫椎蒂。”我說,沒有繼續往下解釋的意思。我為自己片刻的遲疑感到厭煩。他卻笑得友好自然,好像聊起的是今天的校慶:“你們說的這個悅咖啡,他們家的布丁面包一直賣得很好。”
“……哦。”
“你看起來好像不感興趣。是只喜歡吃布丁本身嗎?”僅僅因為我一個撇開臉的沉默,他就開始妄下定論,“也是,布丁面包和純粹的布丁不一樣。我也更喜歡純粹的布丁一點。唉,說到這里……稍微有點餓了。”
他的腳尖在地面輕點兩下,真誠而試探地看向我:“話說……我爸辦公室離這里挺遠的,你確定要在這里等他嗎?”
……有什么關系嗎?再說了,這關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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