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覺到他的注視,她挑起眉毛,顯得得意又興奮,“你在看我嗎?你會記住我嗎?”
當然會記住,刻進腦海里,韓信心想。不過他沒出聲,對方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假性器完全進入之后就開始頂弄起來,她自覺還算留情,做愛不至于想動刑一樣把人往死里玩。這東西前后都有設計,來回的挺動讓陰蒂產生快感,花穴濕的一塌糊涂。
她并不怎么在意情人的感受,但如果對方是她一直肖想的韓信,她就會刻意去留意。
酸脹是韓信的第一感受,那東西又不小,完完全全進到從未使用過的位置,除了疼就是脹。這倒還好,難受就不用刻意隱藏呻吟和忍受陰莖的脹痛。但是對方明顯不肯就此罷休,那手擼動安撫性器。后穴的頂弄也變了味道,隨著前端撞在內里的軟肉上,快感重新積累。
快速又猛烈,韓信弓起身體,他抓到了對方的手腕,艱難地找回聲音,“松開!”
他想用力掰開那只手,可是并不能完全調動力量,這無法撼動對方的控制,這反應反而引來對方的雀躍,韓信看見對方臉上的笑容,隨后那拇指摁著他的鈴扣扣弄碾磨。
“哈……”他粗喘出聲,會陰和腰腹緊繃,快感讓他整個人顫抖起來,密密麻麻,那里都是快感。
“想讓我松手嗎?”她往內里頂了兩下,手里的陰莖伴隨著腺體的擠壓狠狠跳動,“別射。”
她這么說,韓信根本沒在聽。那手一離開,精液就射了出來。白濁落在她天藍色裙子上,韓信的腰腹上,她盯著精液的斑點嘖了一聲,伸手拍打并不聽話的性器。
疼,韓信吐出一口氣,不論是不應期的頂弄還是陰莖不停的拍打都是疼的。這小瘋子將器具全部撤出去,又狠狠撞進來,整根全部進去,韓信的呼吸被劇烈的頂撞弄亂,那手流連的摸過他的胸膛,含情脈脈,扣弄他充血的乳珠,又到他的脖勁,最后掐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