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狠狠摁上內里的腺體,強烈的快感讓他整個人彈起來,鐵鏈嘩啦做響,他忍住呻吟和吸氣,腰本能弓起來想要逃離對方的動作。又被抓住了,躲無可躲,對方完全可以控制他,鋒利的話語切割他的外殼,強硬的動作刺激他的內里。
“大將軍不說些什么嗎?”她說。另外一只手覆蓋住他勃起的陰莖擼動,酥麻的電流伴隨血液跑遍全身,頭皮發麻,他要咬住嘴唇才能抵擋住呻吟。
“看來大將軍不怎么和人做?!彼灶欁哉f著,手上動作又不停,“剛才我坐在你身上的時候,它就一直頂著我了?!?br>
韓信不出聲,她討了沒趣,明顯沒料到韓信對過去的豁達,但她不是這般就消停的人,干脆快速用力的擠摁腺體。猛烈迅速的快感由此迸發,突然的酥麻讓他漏了聲呻吟,腰不自覺挺動,陰莖抖動,明顯要高潮。
她才不會就這么讓韓信如愿,她快速堵住鈴口,附上身去抓住那呻吟泄露的片刻親吻??谇欢急徽紦?,韓信想反抗,他抬起手,卻因為失控而覆在她身上,像是相擁,簡直弄巧成拙。
小瘋子得意地哼了兩聲,她輕咬韓信的下巴,殘留的胡茬刺痛她的嘴唇,她并不介意,一手堵塞精液的通道,一手不停地在韓信腰腹撫摸。她微仰起身,多“仁慈”地宣布她要給韓信觀看的權利。
長時間遮蔽的布條被扯了下來,突然的光明讓他的眼睛生疼,他下意識閉眼減輕燭火明光的傷害。
他用手遮擋明光,不見對方動作,就在他嘗試再次馴服雙眼的時候,身后被冰涼的器具頂上。涼,但還算光滑的器具頂開腸壁的褶皺。疼,比手指疼上許多,他下意識向上躲,對方抓住他架在眼睛上的手臂,拉扯著分開。這是個一舉兩得的動作,即能強迫他正視自己,又可以借力讓下身貼合。
那是個淫具,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東西,陽物模樣,長度可觀,卻可以綁系在腰身上。韓信只能看見她眼見黑色的綁帶,看不見拿東西具體的模樣,但是對方進入的很慢,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她享受征服,那一點點蠶食對方的快感遠比直接的交合讓人興奮。他們是同一種人,最起碼在攝取快感上相似,韓信大多數時候都能把敵人逼到絕境,垓下之圍,四面楚歌,只不過今日掉換了角色。
他盡力忽視酸澀脹痛的感覺,轉而去看對方,這是他頭一次正視對方,不同于過往的見面,她臉上寫滿了乖覺張揚,韓信有種直覺,她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那過往只不過是她用來遮掩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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