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蟬氣恨自己這具被煉過的身體,他死死咬著牙關,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傳來時,他恨不得天上掉刀子,刀刀刺進自己的身體里將自己千刀萬剮。
那雙臟手離開了他的胸前,劃過他的心口、腹部,來到小腹處,猛然將殘存的布料扒了下來。
男性爐鼎往往有著女化的性特征,李鳴蟬毛發稀疏,男性性器顏色看著稚嫩,后天生出來的女穴更加嫩生生,讓人一見便欲念叢生。
李鳴蟬積聚起無幾的力氣要躲:“放開、放開我……別碰我,我要殺了你……”
“呵,”賊人緊緊攥住他的大腿,胯下那臟物正正抵在爐鼎女穴的入口,他滿足看著爐鼎無用的殺意和掙扎,嘲笑道,“等你在老子雞巴下爽了,就舍不得殺了,來,婊子,讓我……”
李鳴蟬絕望地閉上眼:“不,段錚,段錚救救我……”
“鳴、鳴蟬?”
難以置信、不安的陌生的聲音響起,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被握住的大腿失去了桎梏,李鳴蟬猛地睜開眼,含著眼淚看向第三人。
那人突然出現,身姿挺拔相貌俊俏,一雙丹鳳眼里滿是憐惜與悔恨,他顫著手解開自己的外衣披在尚未回過神的李鳴蟬身上,努力幾下終于說出話來:“怎么,怎么會這樣?”
李鳴蟬被這句話驚得回神,他哭得狠了,忍不住抽泣一聲,指著被定在一旁的賊人對來人說:“殺了他。”
那人小心翼翼叫他:“鳴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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