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哦。」韋羿瑄被他逗笑,月牘將泡好的茶端到他們面前。
「請用。」在他們小聲交談的期間,月牘也把茶泡好,然後支起單膝坐著,望向他們兩人微笑。「這次你們來,大概就只是喝茶的吧。這回算我招待,希望這滋味你們喜歡。」
韋羿瑄嗅了茶香,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他不懂品茶,可是這味道他是喜歡的。他問月牘說:「這次不是買賣夢境?」
「應該不是。我看你們兩個也沒有這意思,而我其實是路過的。所謂的茶坊,真的只是個愉快喝茶的地方,其他的雜務……嗯,都只是雜務吧。對我來說。」月牘嘴角往上g,笑意漸濃而彎了眼,像只狡黠的狐。
「所以接下來我說的話就是閑聊,分文不取,也不必計較買賣與報酬的事。」月牘瞥了眼梁天祿,再看向韋羿瑄,他說:「你們被魔神的夢給魘住了。」
「魔神也發夢?」這話出自梁天祿。
「是。凡是有心之物皆能有夢,而有能力做夢的,都有機會成為我的客人。所以,這回你們遇到的情況真是可大可小啊。」
韋羿瑄皺眉,疑問道:「我覺得很大條啊,哪里能小了?」
月牘目光飄向一旁,沉Y了會兒說道:「因為這是最脆弱的魔神,但也是最有影響力的。我不能涉入過深,你們只能自己察覺祂的存在,然後想辦法讓祂夢醒。祂對這個夢可執著了。」
韋羿瑄淺啜茶碗里的茶湯,分神享用微澀後回甘的茶,輕噫了聲:「怎麼茶里還加鹽啊?你惡作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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