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夢是現實的延續,而現實,是夢的開始。」
梁天祿沒心思聽他扯這些有的沒的,開門見山問他說:「你找我們兩個來強迫消費嗎?」
月牘抿笑,他告訴他們說:「怎麼可能。我的茶坊從來不宣傳也不攬客。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他始終掛著溫和友善的微笑,抬起一手往他們後方b畫道:「來,邊吃喝邊聊吧。」
韋羿瑄對這月牘茶坊的事有殘存印象,可是那種模糊的記憶無法組織成語言,而是讓他對這夢境的發展都感到理所當然又多了幾分熟悉感。他跟梁天祿說:「我有印象,不過說不上來。總之先聽他的吧。」
一轉首又見茶宴,冰湖上空憑空出現一棵古櫻,連根懸浮,是垂枝櫻,無形空氣中彷佛有東西在支撐那些枝條,於是黑夜,星屑,盛放之時即是凋零之時的櫻樹并存著。月牘說這是茶坊,亦是夢境,那麼這樣的畫面就一點也不奇怪。
而離櫻樹稍有距離的他們三個則坐在布團座墊上,面前是用織錦古布鋪成的茶席,上頭擺了泡茶的器物,月牘來到他們面前泡茶,坐姿和動作都優雅高尚,讓人一時忘了他的樣子就只是個少年。
韋羿瑄望著月牘發呆,驀地有了靈感,他轉頭對梁天祿嘀咕:「我記起來了。月牘好像能變身成不同的樣子,忽男忽nV,有時大人有時小孩,甚至變成動物。」
梁天祿聽了輕哼,回他說:「那不跟你一樣?」
「P啦。我哪時忽男忽nV。」
「你有時動物有時植物,更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