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皇宮找你卻沒有看見你,就知道你肯定是先回來了。”莎朗喝了口水,“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薇薇安她還在實驗室走不開,就托我?guī)退纯茨恪!?br>
“謝謝。”鐘卿煜點點頭,在好友面前終于放下了防備,關(guān)切地問,“你這是怎么受的傷?”
“嗐,沒事,小傷,正好我回來也有事,你也剛好回來了,挺好的。”莎朗拍了拍鐘卿煜的肩膀,“前幾天在新聞上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假新聞呢,嚇死我了,幸好不是假的,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死,那幫殺千刀吃皇糧長大的活牲口,一個個屁本事沒有,面對敵人只知道投降,捅自己人刀子時倒是手段陰險的很……”
鐘卿煜笑著看莎朗大罵特罵,莎朗一向來都是直言不諱,特別是私底下什么難聽的話也都罵的出口,聽著還挺解氣的。
“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莎朗心疼地注視著鐘卿煜,覺得他相比起兩年前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也不似之前那么有精神了,“帕維爾是不是經(jīng)常欺負你?我之前就覺得那家伙不像好人。”
“……還好。”鐘卿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我……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你和帕維爾在一起了……”莎朗嘆了口氣,“你是被迫是不是?”
“……莎朗,我不想聊這個。”鐘卿煜扶住額頭,遮住自己的半張臉,“抱歉。”
“抱歉……”莎朗自知自己戳到了別人的傷心事,自覺地閉了嘴。
“這次回來我只待七天,七天后我又要去聯(lián)邦了。”鐘卿煜長呼出一口氣,無奈地看著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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