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我?guī)兔φ矸块g嗎?”司機拖著一個半人高的箱子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鐘卿煜似乎不太想讓他進門。
“謝謝,給我吧。”鐘卿煜伸手接過箱子,在司機面前關上了門。
這位上將也太高冷了吧?兩位司機面面相覷,又相互搖了搖頭。
房子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人打理過了,大概是覺得房子的主人不會再回來了,有人用白布將家具蓋了起來,此后就再沒有人進來過了,一切都顯得死氣沉沉,仿佛空氣也被凝滯了。
鐘卿煜直徑走上二樓自己的房間,打算收拾一下房間給自己今天晚上騰個地睡覺,正好把床上用品丟進洗衣機里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來人是莎朗。
莎朗并沒有穿著軍裝,而是穿著休閑服頭戴紗布左手還吊在胸前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兩個人站在門口相對無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抱頭痛哭。
“好久不見。”好一會兒,鐘卿煜微笑著對莎朗說。
“……好久不見。”莎朗眼眶紅紅地點點頭,“歡迎回來。”
鐘卿煜回房間繼續(xù)整理,莎朗也幫著打下手,兩人草草的整理出了房間和客廳,坐在沙發(fā)上一人捧著一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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