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要截去他的四肢而已。
術后,柳絮的斷肢纏著紗布,安靜地躺在床上,麻藥漸漸被身體代謝,他看見我時,掩藏不住驚喜。
“主人!”
我默許了他這個稱呼。
柳絮竭力揮舞著斷肢,紗布蹭過我的指尖,他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樣,露出一個滿足的笑來。
我將他的手臂壓下去。
柳絮愣了愣,順著我的力道乖乖躺好,他以為自己沒有亂動了,卻沒注意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又悄悄鉆出來,尾巴尖勾住了我的手。
我抓著作亂的尾巴塞回被子里去。
柳絮觸電似的抖了一下,臉色忽然爆紅,他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條尾巴好像是屬于他的。
我順著尾巴根一路摸下去,難得給了他解釋:“做狗自然要有狗的樣子。”
過于敏感的新生的尾巴被撫摸,柳絮整個人都抖得厲害,他下意識想蜷縮身子,卻因為還沒有適應這具身體,只是徒勞地抬了抬手臂。
呻吟依舊死死壓在喉嚨里,不敢露出來一點,雪白的皮膚像是被煮熟了似的,潮紅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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