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開了。
他只挨到冰涼的刀柄,顫抖著,剛才那股孤注一擲的氣勢散得一干二凈:“對不起,先生,奴只是...”
我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柳絮便不敢在發出一點聲音了,啜泣被強行咽下去,越來越多的淚水卻止不住,接二連三地流下來。
我晾了他三天。
在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娛樂設施的治療房里,柳絮四肢被縛,只能平躺在床上,看著一旁營養液一點點流盡,胸口的脹痛和小腹的憋脹愈演愈烈,他憑著疼勉強找到一點活著的感覺,想是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一般,入目只有一成不變的墻壁。
我推門而入時,他一瞬間激動起來,想是瀕死之人見了救贖,信徒等來神明似的,“先生”兩個字快要脫口而出了,又想起我三天前噤聲的命令,生生忍著沒有出聲,唯有那雙眼睛滿是哀求希冀。
依舊是重復了許多遍的換藥,柳絮的眼神漸漸變得絕望,之前孤注一擲的祈求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勇氣,如今只能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樣,自以為隱蔽地偷偷看我。
在擠奶時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痛極的鼻音在房間中格外明顯,柳絮一瞬間變得驚恐,滿是哀求地搖頭,想是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雖然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實想法,但至少他現在這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我是滿意的,眼見奶水抽得差不多了,我粗略度數:1.89升。
看來以后保持三天擠一次奶的頻率就行了。
距離兩升的目標又近了一步,我心情不錯,評估后認為截肢的實驗也可以提上日程。
我將工具準備好時柳絮的表情是感激的,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充沛著情感,想是期待了許久的好事終于能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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