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個人怎么打上床的這件事很難考證,一方面工藤家還沒裝好監控,另一方面安室提前關掉了監聽器并提前發出了按兵不動的信號。
不奇怪,曾經的幾年里雖然次數不多,但是波本和萊伊做過,每次質量都很高,甚至幾次都是萊伊撩撥的,兩年不見,生理上的那點沖動確實可能占上風。
但是波本仍然沒有松懈地按著他,這種狀態下前戲潤滑套子什么的都不可能顧上,赤井被進入的時候一口氣哽在喉嚨整個人的都是緊繃的,肉體近乎報復似的夾著波本。
這種情況下搞不好要見血的,被搞得也不怎么好受的安室想,之前搞得粗暴過但是沒有一次這么接近qj。
不對,這已經算強迫了,但是鑒于之后波本要干的缺德事兒,這點小打小鬧估計赤井秀一自己都懶得計較。
赤井被頂了幾下,倒著氣調整狀態,力圖保持聲音的平穩:“波本,波本你——”
這個時候是個Alpha都不會理他的。
“那種時候Alpha就是個牲口,只會挺胯?!?br>
某次在酒吧閑聊的時候貝爾摩德叼著煙突然暴言無差別地攻擊了占房內比例高達60%的人口性別,尷尬的氣氛突然開始彌漫,琴酒都想一杯酒潑她讓她少說蠢話。有人下意識求助第看向了萊伊,似乎覺得這位殺氣滿滿的成員可以挽救一下局面。
萊伊夾著半永久的萬寶路,罕見地贊同了一句:“有道理,我一般等完事再打?!?br>
淦,因為萊伊的理直氣壯和理所應當,總有人在這種時候忘記他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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