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波本都覺得那次是在內涵自己。
“波本,把你的信息素收收,你打算直接迫使我發情嗎!”赤井腿主動勾在Alpha腰上試圖隨著對方的動作減緩被干的力度,但是這有效的同時又看起來他在主動求歡。
波本在確定了他是想繼續做下去而不是直接照著自己鼻子一拳之后松開了赤井的手腕,一邊撈著對方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邊手去摸交合的地方確認有無受傷,反倒是周圍的肌膚被手指觸碰瑟縮起來,緊致的甬道再一次夾緊他。
“嘶!放松,沒打算把你干進發情期,我不想跟你呆七天。”波本說著在對方臀部拍了一下,“說我不如反思你自己,你自己氣味都散成什么樣了。”
腺體的隔離貼已經在撕面具的時候報銷了,木調的信息素在空氣中浮動跟波本有些燥熱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赤井卸了些力氣仰頭躺進枕頭里,瞌目輕微喘息,他狀態有點奇怪,一方面他身體濕潤契合著波本,夾緊地裹著將器官往身體更深處含,另一方面,他肢體上又表現得興致不是那么高——至少就波本跟他上床的經驗來說,他的身體有些過于緊繃而缺少了很多以往會有的撩撥的動作,而他在這方面向來是個高手。
心不在焉。
意識到這一點的波本有點不爽,惡意地朝著還沒到達狀態的敏感位置頂。然而赤井連眼睛都沒睜,皺著眉忍了幾下波本粗魯的動作,指尖陷入被單摸索著向遠處抓去。
被波本一把按住。
“被我抱你還在想什么?”他說。
赤井睜開眼睛,不帶一點弱勢地從下向上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Alpha。他眸子一直很深,在灑進來的月光下,橄欖綠的顏色顯得更加深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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