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他直覺太虛似乎知道了什么,但到底心存一絲僥幸,強裝著如平日一樣笑著湊過去黏他:“什么時候出門的?我也才回來,燈都沒點……”
太虛后退一步,冷漠森然地看著他,避開了他的觸碰,眉眼一斂,褪去了平日里縱容沉默的溫柔。他這才想起太虛雖然是個地坤,卻也是天字榜上數一數二的劍客,眼里帶著幾絲冷冰冰的殺意,讓他的心驀地沉到了谷底。
“你還想瞞我多久。”
爭吵是不可避免的。
說是爭吵,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審判。太虛站得離他遠,像街邊滿心戒備豎起毛的野貓,對著人齜牙咧嘴亮出利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想想也可笑,明明是他自己的身體,卻要被人當傻子一樣蒙在鼓里,如果他一直沒有發現,是不是就真要被人蒙騙著鎖在家里,變得與其他地坤無異,每日只能依附著自己的天乾生活,相夫教子,在家中乖乖當他的籠中雀。他拳頭握得緊,紫霞不敢靠近他,只能徒勞勸他:“乖乖,你先坐下,我們坐下慢慢說……”
“你以為我還會留在你身邊嗎?”
太虛不愿意坐下,也不愿意聽他講話,站在門口,隨時都要轉身離開:“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明天我就會搬走,以后你我不用再相見了,至于這個……”他抿了抿唇,心底莫名酸澀,又咬著牙強說下去:“我會自己處理掉,一切都與你無關。”
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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