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卻又說不下去了。她和太虛相識已久,知道他有多厭惡標記與束縛,也知道發生這件事對太虛來說無異于一刀殺了他。一時詞窮,卻見太虛突然猛地站了起來:“這東西不能留。”
他眼底竟有一絲兇狠,皺著眉,扶著桌沿狠喘了兩口氣,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你現在就去開個方子,把它拿…拿掉……”
離經聽得心驚肉跳,也跟著起身攔他:“不行!”
她胡亂抓了一把頭發,覺得面前這場景頗為棘手。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按理來說,太虛與尋常的地坤并不相同,沒有情期,不會被標記,自然也不會懷上別的天乾的孩子??墒聦嶒_不了人,醫者仁心,她一方面覺得這樣對太虛的身體反而是好事,一方面又擔心他情緒過于激動,怕他做出什么傻事來,想了半天只能暫時穩住他:“你體質特殊,現在要我配,我也配不出來,這樣吧,過幾天,過幾天你再來……”
“而且紫霞呢,你不問問他嗎?”
紫霞回家時,爐子的火已經熄了。
已經傍晚,黃昏天朦朦朧朧的,屋內卻昏暗著,沒有點燈。他心頭一慌,在院中四處轉了轉,喊了太虛的名字,也都沒有得到回應。
去哪里了呢?他現在的身體……
他焦躁不安,隱隱覺得事情不妙。
他不比太虛那般遲鈍,哪有天乾會不關注自己的地坤,太虛的變化他看在眼里,卻默不作聲,心情也從最初的狂喜變成了喜憂參半,不知這件事到底好還是不好。他了解太虛,他若是知曉自己竟然真的如普通地坤一般有了身孕,肯定留不得,還要與他恩斷義絕,徹底撇清關系,覺得他是個想千方百計掌控自己的惡劣天乾。
可這件事又如何能瞞得住,被太虛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在屋里轉了好幾圈,燈也沒心情點,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才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他猛地抬頭一看,是太虛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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