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還對他有什么留戀吧。”
反正他再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生,也沒辦法真正擺脫這個人。
紫霞當年將他一身傲骨折碎,困囿于一方狹窄山河之中,可他明知如此,卻還是對方曇花一現般的溫柔里,產生了一絲連他自己都絕望的,無法言說的情意。
也怪他自己,哪怕淪落至此,仍會心存不舍,甚至與人重修舊好。如此這般,當真如紫霞昔日所言,是他自己輕賤,怨不得旁人。
“或許我們兩個,就活該互相折磨一輩子。”
“……哼。”
兩人僵持許久,八荒最終還是收了劍,嫌臟一般擦了擦劍身上沾染的血跡。他輕蔑看了一眼紫霞,又看了看垂著頭的太虛,聲音低沉嚴厲:“你好自為之。”
太虛沒有回答,八荒從小姑娘手里接過了那個小小的包裹,施展輕功,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卿卿?”
紫霞這時才認清了事態的發展,心里帶著些惶恐的不真切和慢慢浮現出來的欣喜,他身上都是傷,半跪在地上,仍忍痛伸出手去握住太虛垂在身側的手。
太虛仿佛因此驚醒一般,終于有了動作,低頭半垂著眸子淡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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