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就咬我的,我樂意被你咬。”
紫霞纏在他肉莖上的手指靈活,他沒少做這種事情,沒幾個來回就把人伺候得軟了腰,舒服得嗚嗚低吟。太虛在床上一直不怎么發出聲音,紫霞也不會強求,偏偏今日像是發瘋一樣,兩根手指撐在他嘴里,玩弄他柔軟的紅舌,非要聽他出聲,直到他射在自己手里才罷休。
“舒服?”
掌心的濁液被他隨意抹在太虛小腹上,嘴里的手指撤去,他恍恍惚惚的,感覺紫霞的手又往下移,指尖揉弄起他的花穴。他那處早就濕了,花蒂被摸了兩下顫顫立了起來,穴口濕漉漉流著水,打濕了對方的手指。如果是往日,太虛此刻肯定已強硬著拒絕,可如今到底心虛,存了幾分觸不到底的討好,默許一般閉了閉眼睛,腿根動了動,只斷斷續續喘著叮囑他:“下午還有事,別……別射在里面……”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紫霞白日宣淫,非要拉著他一起胡鬧,事后也只是草草清理了一番。最開始倒是沒什么,但后來他走在街上,紫霞射在深處的那些液體隨著他的走動漸漸流了出來,黏糊糊弄臟了底褲。他暗中處理了半天,那處卻像流不盡一般,最后一咬牙索性塞了塊帕子堵住,待回家抽出來的時候又是一番折磨。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窘況,紫霞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葷話:“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乖乖怕懷孕嗎?”
他胯下那根貼著太虛的腿根,自后送過去,也不插入,只是貼著花穴慢慢頂弄他被玩得腫起來的花蒂:“懷孕了又怎么樣?嗯?這里是不是又要流奶水,到時候帶著一身奶腥味兒去打競技場?”
他一邊說,一邊揉著太虛的乳肉,掐弄他的乳尖。這處已經與正常男子無異了,太虛被他這般狎弄,卻恍惚間回想起了當年漲奶的感覺,仿佛真的要被對方玩出奶水。身下的肉莖狠狠擦過穴口,他許久沒聽紫霞說過這種話,穴肉空虛地抽搐著,下意識夾緊腿根,耳尖都紅了:“別……別再說了……”
“為什么不能說?你明明很喜歡。”
紫霞今日似乎鉚足了勁兒要欺負他,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慢悠悠又狠厲地在他腿間抽送。他的身子早就食髓知味,穴口開合著,努力想要把滾燙的肉莖吃進去,偏偏紫霞就是故意玩弄他,只在他穴瓣上來回磨蹭,黏膩的淫水淋在柱身上,他也不管,反而淺淺頂進去一點再抽出,不上不下的,把太虛逼出幾分嗚咽來。身下的床鋪質量沒那么好,隨著動作吱吱呀呀,若是真有旁人偷聽,哪怕太虛不發出聲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他心中格外羞恥,帶了幾分哀求的意味低聲開口求饒:“別……你進,進來………”
紫霞欺負他欺負夠了,便也從善如流,順著他的意徐徐送進去,又低頭安撫般親了親他的耳廓。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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