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是被投在眼皮上的微光弄醒的。
他睡得很好,渾身筋骨都酥了一般,懶散著不愿動。睜開眼入目的環境卻不熟悉,他清醒了幾秒,認清了自己在哪兒,稍稍動一動,就感受到有人從身后緊緊抱著自己。
紫霞察覺到他醒了,摟得更緊了幾分,把臉往他的后頸處埋。他昨晚覺察出幾絲不對,以為紫霞因為自己急著離開又鬧脾氣,還想著今早起來怎么再哄幾句,如今看起來似乎事情又莫名其妙解決了。
“睡得好嗎?”
紫霞黏黏糊糊問他,一只胳膊攔腰橫過來,摸索著和他十指緊扣。他半夢半醒,隨意嗯了一聲,小半個腳掌還露在被子外面,他收回來,把冷冰冰的腳趾向后貼去,蜷了蜷,親昵地踩在紫霞的小腿上。紫霞特別喜歡他這種小動作間的親近,滿意地哼了一聲,貼著他的脖頸慢慢落下幾個吻來。
“別……”
親昵很快就變了味道,腰間的手也逐漸不老實,從他的衣擺探入,一路實實在在摸上去,揉弄他的胸口。晨間本就容易起反應,他含混著低喘一聲,乳尖幾下就立了起來,貼著人的掌心磨蹭。后腰處紫霞那根勃勃然抵著他,生龍活虎的,搞得他也頭昏腦熱,但到底存了理智,推拒著低聲說不行,等下會有人來喊他晨會。
“你來的時候肯定有人見過你了?!?br>
紫霞不管他的顧慮,咬著他的耳朵哄他:“誰還不知道你是幫主夫人?放心,他們知道你進了我的房,靠都不會靠過來。”
他手又向下,探到人底褲里,把玩著太虛的肉莖,興致一起,在他耳廓曖昧地低低叫他:“夫人?!?br>
“唔……不……”
這里到底不比家里,是完全陌生的環境。太虛身子都繃緊了,脊背一彎,像一張被拉緊的弓,心里羞恥又緊張,偏偏又比平日多了幾分刺激,惹得他眼尾都紅了。他下意識咬緊了下唇,卻又被紫霞發現,不滿地伸出手指探入他嘴里,攪出幾絲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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