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上半身被按在梳妝臺上,下半身懸空著,被紫霞擠進腿間,臀瓣被人握在手中揉捏。兩人都箭在弦上,現在停下也不是很現實,他就只難耐地咬住自己的指節,挺了挺腰啞聲催促:“那你快點。”
紫霞被他催促著,反而不急了,貼著他的腰線慢條斯理摸起他來。他手指上還沾著胭脂的紅,按在太虛身上就好似扣了章按了印,星星點點的,白底紅痕,襯得格外顯眼又情色。太虛被他摸得煩躁,見他半晌不進入正題,又用腳輕輕踢了踢:“你在磨蹭什么?”
“方才說不要,怎么如今又這么急。”紫霞手指在他后穴打著轉,偏偏不探入:“不過是手邊沒什么東西,怕傷到你…”
仿佛要證明自己的話一般,他探了個指節進去,內里柔軟緊致,夾著他寸步不讓,若是這般慢慢擴張不知要等多久。太虛喘著,手下在桌面上胡亂摸索的一番,扔給他一個小盒子。
那盒子里是方才他發現的脂膏,應該是離經留在這里的,用來上妝前護膚養顏的東西,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玫瑰花香。紫霞笑著接了,新奇的很:“這東西倒罕見,還要給離經賠個新的,也不知能不能買到。”
有了這東西一切就順利多了,他身子又熟悉了與紫霞的歡愛,不多時后穴就被染得水淋淋的,只等插入什么東西好好快活一番,怎知等了片刻卻沒等到熟悉的肉莖,反而是一桿又細又冰涼的死物探入了他體內。
是掛在桌上的,離經慣用來描眉的那只筆。
他被刺激的渾身一抖,穴內下意識夾緊了,反倒像他自己從中得了趣,貪吃地吞食起筆桿來。紫霞平時雖然也有些惡趣味,但最多只是在嘴上說說,很少真的這般玩弄他。那筆桿不短,被紫霞探得深了,剛好擦過他敏感的那一點。他起身想要去拔,偏偏又被紫霞按回去,一手抽著筆桿往內轉了轉,就逼得太虛嗚咽出聲。
“弄,弄出來…”
他羞恥的眼角發紅,微微掙扎起來。那筆桿太細,食髓知味的身體根本無法滿足,反倒勾出幾分空虛來,又無法開口去求紫霞,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紫霞到底也只是玩個新鮮,并非想故意玩弄羞辱他,玩著筆桿攪動一會兒,見他真的適應了,也不抽出已經被他溫的暖熱的筆桿,直接用自己早就硬挺的那根親自上陣。
穴內濕熱,插入時兩人皆是舒服得一聲喟嘆。紫霞剛剛憋了半晌,也不跟他慢條斯理磨蹭,葷話都懶得說,只把人按在桌上頂弄,不時低下頭去跟人黏膩地親吻。男人都是重欲的,反正只有他們兩個,干這種事又不是頭一遭,太虛便也不搞那些口是心非的反應,胳膊環在紫霞的脖頸,舒服得眼睛半瞇著喘息呻吟。身上的手揉捏過他的胸口,他被刺激得微偏過頭去,余光一瞟,卻發現旁邊是自己方才照過的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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