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輸了兩次,被連著描了兩次眉。他臉上墨跡多,左右不差這兩道。第三盤棋下了許久,一個時辰后,終是太虛輕嘆一口,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是我敗了。”
紫霞高興得很,他今天輸了一下午,臉畫的沒一塊干凈地方,這是他贏的第一局。太虛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懶得扭捏,直接坐到了梳妝臺前,面對著一堆瓶瓶罐罐卻又開始犯了難。
描眉他實在不會,往臉上撲粉這種事他也不太想做,梳頭又不算,最后就只剩下抿胭脂這一個適合的選項了。
不過是抿一口,抿完了擦去就是。他主意一定,就伸手拿了那片口脂紅片,對著鏡子比劃幾下,搭在下唇上,輕輕抿了一抿。
抿完了,抬頭對著鏡子看了看,不過是唇上添了一抹嫣紅。他做這事沒什么技術,那抹紅突兀的浮在唇上,沒有貼合唇形,還有些沾到唇角外面去,怪異得很。他心中別扭,再一抬眼,發現紫霞在他身后從鏡子里與他對視,又急忙低下頭去,手背在唇上一蹭,抹出一條殷紅的痕跡來。
“欸,怎么這么快就擦了?!弊舷紡纳砗鬁愡^來,聲音里帶著玩味的笑意:“我還沒看見。”
真是個騙子,明明在鏡子里看了那么多眼。他惱羞成怒般,不情不愿被紫霞拉著手腕轉過身來,就算已經面對面了,還是低著頭不肯看他,非要人半捏著下巴,才肯被強迫般抬起頭來。
唇上的胭脂已經花了,從嘴角到頰邊被蹭出一道曖昧的痕跡。紫霞動了動,用拇指輕輕摩挲過去,神情熾熱又專注:“擦了做什么,師兄這么好看。”
他手指搭到太虛柔軟的唇上,輕輕揉了揉,那抹紅便跟著蔓延到了他的指間。太虛偏了偏頭,躲不開他的狎弄,剛剛打算開口說他,對方就湊上來跟他吻在一處。
唇上的胭脂被兩人輾轉著吃掉了,唇瓣卻被吮得比染了胭脂還要鮮活艷紅幾分。太虛被他按在梳妝臺上,身側是離經留下來的珠玉首飾,他不敢掙扎,怎知紫霞把他按住親了親還不夠,手上不老實,竟開始脫起他的衣服來。
“別……”太虛手搭在他肩頭,施了幾分力推他。他對這種事倒也不是十分抗拒,只是光天化日的,兩人又在一樓大廳,身下就是離經每日坐著梳妝的地方,到底是渾身不自在。紫霞不管他,只把手探下去套弄,他手指靈巧,熟門熟路把太虛摸得腰軟,下頭那根立起來,直直貼著他的大腿:“師兄下頭這么精神,還能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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