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盛銘一口咬死了,不給宋恩河再問的機會。他抱著赤裸的少年往床內側去,乖順的任他擺弄的人靠墻坐著,他便一邊在濕軟黏膩的嫩屄里摳挖,一邊叮囑,“以后不能這么松懈了,知不知道?”
“你要會分辨危險才行,就算是在基地里,也不是誰都能信得過的。”
宋恩河被吻得小聲呻吟,根本沒有力氣去推盛銘肌肉緊繃的胳膊。他眼睛發紅變得潮濕了,最后是一手輕輕搭在盛銘胸膛上,小聲嚶嚀著,“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盛銘以前都教他,他們基地這棟小破樓是絕對安全的。這里有他們的最后防線,不會那么輕易被突破。
“你今天好奇怪……”宋恩河仰著臉蛋接受著盛銘的吻,熱燙的唇瓣從他下頜滑到頸子,男人銜著他細直的鎖骨輕咬一口,很快埋首在他胸前,含著他的奶尖也咬了口。
“是因為你太不乖了。”
盛銘喘著粗氣,看起來確實不如平時冷靜。他幾根手指在宋恩河的嫩屄里胡亂攪弄,激得人嚶嚀著在他懷里射出來,這才又抬頭啄吻少年的唇瓣,“屄都不洗干凈還出來,真是壞孩子。”
“嗚、我不是……”宋恩河被羞到了,紅著眼睛想要推拒,卻被盛銘捉住了硬起來的小雞巴。他漲紅了臉,一副已經受不住的樣子,可盛銘逼迫他承認自己是壞孩子的時候,他依舊是搖頭拒絕的。
“……不是啊。”宋恩河迷迷糊糊辯解,抓著盛銘衣襟的手都繃出白痕來。他眼里很有些困惑,幾乎快要實質化了,“川哥給我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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