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說話時磕磕巴巴,盛銘就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衣裳礙事,索性將宋恩河剝了個干干凈凈,而后脫掉自己的T恤,將人壓在身下還捉著那只無處安放的手往自己胸前按。
他手上已經(jīng)沾了些粘液了,和少年的手腕接觸一瞬,便拉扯出一段銀絲來。那黏膩的感覺羞得身下的人眼瞼輕顫,他卻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欺在少年身上,掰開細瘦白皙的長腿,兩指并攏了朝著軟嫩的淫屄里插進去。
手指在緊窄的小屄里曲著摳挖,黏膩的水聲清楚的傳遞到兩人耳朵里。盛銘低頭去吻帶著斑駁紅痕的頸子,唇舌并用裹著那處舔舐吮吸,讓本就艷麗勾人的印記變得更是明顯,而后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給少年示意自己手上的東西。
“這樣就出來了么?也不怕被聞著味兒的野狗叼走。”
宋恩河睜了睜眼睛,發(fā)現(xiàn)盛銘從他屄里掏出來的竟然是濃白污濁的精水。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下意識抱緊了盛銘的胳膊,無措地叫,“盛哥……”
“嗯?”盛銘唇瓣輕輕抿著,只發(fā)出很輕的鼻音來。他湊近去吻宋恩河顫抖的眸子,像是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連帶著他的說教也是。
“屄里帶著這種東西就跑出來,你是不是心太大了點?”
宋恩河眉頭微微皺著,思緒習慣性跟著盛銘走。他先是小聲辯解說基地里不會有野狗,卻不想盛銘斬釘截鐵道,“有的。”
他噎了一瞬,過了半分鐘,才試探著問,“你是不是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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