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物的余威甚是磨人,北冥只整夜燥熱不已,只得閉目養神,天剛蒙蒙亮,窗外照進第一束微光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來人快速地連續敲了三下,最后稍重地敲一次,北冥只睜眼,走到門前,低聲道:“何事?”
“陛下急詔——請王爺即刻入宮覲見。”
傳信的暗衛離開后,北冥只回眸,容驕沒來得及趴回去裝睡,被他捉了個正著。
他窘迫地縮了縮脖子,絞著被子,小心翼翼地問:“王爺要走了嗎?”
北冥只頷首:“你能站起來嗎?試試看,走兩步。”
“王爺……我不能跟王爺走嗎?”
“參見陛下。”
“嗯,阿只,用膳了么?陪朕用一些吧。”
北冥只謝恩,在皇帝身邊落座,臣子與君主同座顯然是不合禮制的,但宮人們也見怪不怪,將膳食端上桌后腳步輕悄地退下了。
北冥只心中有事,胃口不佳,喝了碗粥便擱了筷子,撐著下巴,眼神不自覺地落在了皇帝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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