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驕再見北冥只時,躲在堂姐身后,明明比她高,還盡力縮著腦袋降低存在感,仿佛不想被北冥只瞧見似的。
“見……見過王爺……還有這位……大人。”容驕抬眸問過安,又垂下了眼簾。
舜瑰看他這慫樣,轉頭對北冥只打趣道:“王爺,你就不能和藹些,看看容小少爺被你嚇成什么樣了。”
北冥只瞪了他一眼,同容驕說道:“把劍譜給我吧,我馬上替你寫好,稍等片刻。”
神色和語氣平淡得不像話,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曖昧的接觸,仿佛他們的相處真的只有研習劍術。
“王爺是真的……很厭煩我嗎?”他本想著放手一搏,可是北冥只這樣防他,要拉他到大庭廣眾之下,不愿和他獨處。
他心陣陣發澀,激得他雙腿發軟,眸子的霧氣遮得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
丞相難堪地沉了臉色,“好好的哭什么?在家里人面前鬧便罷了,在王爺面前還胡言亂語不知收斂。”
“我沒有厭煩你……是因為、因為……”
“去去去,你可消停點吧,講了半天不知道在胡言些什么,”舜瑰佯裝責怪地拿手肘輕輕撞了撞北冥只,又拍了拍身邊文太傅空出來的位置,用玩世不恭的語調笑道:“別哭了,不就是劍譜么?他不情愿教你,讓我來。”
“多謝大人……不用了,”容驕拭了一把淚,摟緊了懷中的紙張,他深切地凝視北冥只三秒,彎下腰,向北冥只鞠躬,“多謝王爺教導,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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