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澀、隱晦又熱烈的初次心動,在此刻結束。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被接受、再被拋棄。
“誒,驕兒!”容笛回眸錯愕地喊那扭頭跑走的少年,容驕只顧逃跑,沒有回頭,她無奈,提著裙擺追了上去。
場面死寂幾秒,丞相輕咳一聲,正準備打圓場,卻看見北冥只盯著容驕離去的方向,移不開眼。
他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想來,并非是他兒子單方面崇拜,或許在這些日子里的相處中,北冥只對他也有幾分感情罷。
他這位忘年之交,還真是矛盾啊。
舜瑰嘖嘖兩聲:“何必這么欺負他呢。”
舜瑰和丞相閑聊了幾句,北冥只一直沉默著不語,到了告別時,舜瑰站起身,北冥只還怔怔地坐在竹椅上發愣,他在北冥只肩上一拍,道:“實在掛念,就去看看他吧。”
北冥只腦海中一會兒是連禎胤印著淚痕的臉媚人地對他微笑,一會兒是容驕擦干眼淚對他鞠躬的畫面。
他守不住在心里對連禎胤暗自許下的承諾了。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了容驕房門口,容笛恰巧從屋里出來,懷中抱著一條白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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