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何時有女兒了?”北冥只奇道。
“若是我女兒倒好了!那是舍妹的獨女,到府上小住幾日。她呀,可比容驕那小子讓人省心。”
北冥只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不再過問。不多時,容笛走進來,規矩地向幾人施禮。
她的眼神在北冥只和舜瑰之間來回了一遍,最后鎖定在北冥只身上。
“伯伯,驕兒托我來傳一句話,”容笛微笑著看向北冥只,“王爺,驕兒問,您能否陪他將劍譜最后一式寫完。”
丞相聞言臉色一沉,心中暗罵容驕不安分。
北冥只看著她,她臉色如常,也是直直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應。
“……會有旁人來陪他寫完的。”
“他說,每個人對劍術的理解不同,既然是和您一塊寫的,就只能和您一塊寫完。”
容笛神色不變,心下卻覺得不對勁,容驕訴說的那個十全十美的攝政王,和眼前這個意圖推脫他請求的攝政王,當真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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