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求娶北冥家最金貴的小女兒,舜瑰被他爹拉著下跪立誓,此生只娶一人,絕無二心,舜瑰本人也是樂滋滋地發毒誓——那年他還是個無知少年,沒有什么事比長大后能娶心愛的小青梅為妻更幸福了。
世事無常,什么青梅竹馬,什么年少婚約,在和親大事面前,自然是做不得數。
舜瑰撇著嘴似笑非笑:“哪能啊,我這一顆心啊,沒法和王爺一樣掰成幾瓣,什么人都能分上一杯羹。”
北冥只和舜瑰你陰陽我一句,我陰陽你一句,丞相光是聽著都老眼昏花,撫著胡須打斷他們:“雖說暫未有過娶男子為正妻的先例……由王爺開創先河,甚好。王爺選妻,德才兼備、家世顯赫為首要;持家有道、善于治人為次要;容貌為最末,只要五官端正、切莫太過丑陋便好。”
北冥只不搭腔,頷首以作回應。家事,他不過是煩惱,于是難得舊友相聚,苦水一吐為快。連禎胤和玉鶴相處融洽,拓拔蒼更不用說,他不是藏起來就是溜出去,沒有容驕鬧事,后院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現在擺脫了容驕,他干嘛自找麻煩?
有了嫡庶尊卑,爭執只會更多,倒不如大家平起平坐,誰也壓不到誰頭上。男子,有時候不在意名分,有時候會為之斗得你死我活。
“幸虧文太傅趕著回府早睡早起,不然恐怕他說的話比我和相爺還多。”舜瑰看一眼那張空著的竹椅,道。
丞相算了算時辰,的確不早了,皇帝吩咐下來的事也交代過了,剛想著再嘮兩句便送客,外頭的家丁忽然來報,說是小姐求見。
“小笛?讓她來罷,不知這么晚了,她有何要事。”丞相用眼神詢問二人是否介意,二人都搖搖頭,于是便讓家丁去請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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