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日連禎胤的行為氣得他夠嗆,但是算賬什么的容后再說,他現在只盼連禎胤能病愈。
連禎胤望著北冥只,這人換了一身衣裳,明顯是沐浴過了,身上卻還是那股令他作嘔的茉莉香,嗆得他咳嗽不止。
真是難舍難分的愛侶。
還是說,他們水乳交融,彼此的氣息洗都洗不掉?
“去找容驕,別來找我。”連禎胤啞著嗓子道。
“容驕?你提他作甚。”北冥只復又坐下,容驕的名字從連禎胤口中出來,顯得如此逆耳。他輕撫連禎胤鬢邊的碎發,當他是在賭氣,想哄哄他,“禎胤,別想著他了,他不值得你勞心費神。”
連禎胤“啪”地一聲扇開他的手,怒目而視,他想控訴他滿身的茉莉花香熏得他犯惡心,也想質問他為何碰過了容驕又來找他,可所有怨念在此時匯聚成無聲的眼神,還有毫無波瀾的三個字。
“……真惡心。”
“……”
北冥只忽然覺得可笑,他看到連禎胤纏綿病榻的那一刻已經想好了,他再也不想用容驕氣連禎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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