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這樣,還不讓大夫來看?連禎胤,你是不是真的存心想氣死我。”北冥只咬牙切齒,沉聲道,連禎胤聽不真切,也不親眼去看來者何人,一絲隱晦的茉莉香氣毫不留情地侵襲他的鼻息,使得他蹙眉,不領(lǐng)情地猛偏過頭,躲開那只手。
北冥只氣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咽下。罷了,他和這眼睛都睜不開的病癆鬼吵什么呢?恐怕連禎胤壓根不知是他來了,只是排斥生人的觸碰。畢竟,他方才那樣暴力地踹門,連禎胤都沒反應(yīng)。
北冥只的眼神重新落到了那滿地狼藉上。
破門而入時,入眼是散落一地的玉器碎屑,連禎胤把他贈予的東西一并砸了。能砸碎的碎成了渣,砸不碎的扔了遍地。
那日的事對連禎胤的影響,比他想象的要嚴(yán)重得多,正如沈然所說,得了心病。
可他不懂這到底有什么可值得他們鬧到這個地步,違背了連禎胤的意愿迫使其被人窺視是他之過,可是他哪知曉容驕會厚著臉皮再找上門來?
哪怕今天連禎胤乖乖地投入他的懷抱,他都會不假思索地把容驕送回丞相府,永不相見。
榻上的人兒動了幾下,嗓子疼癢難耐,連禎胤咳嗽幾聲,一股惡感上涌,有隱隱作嘔之感,他睜開眼,看清了那茉莉花香的主人。
連禎胤扯著唇角,露出一個諷刺的表情。
北冥只看見他醒了,張著唇似乎在說什么,他沒聽清,俯下身,收斂了刻薄的語氣,輕聲說:“禎胤,是我。我去讓大夫給你瞧病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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