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覺得我寫的劍譜如何?”
北冥只在想,玉鶴的那句“對不起”,是為了什么,為那具不男不女、不清不白的身體不能供他泄欲而愧疚?
他可不想聽。
“王爺!!!”
容驕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北冥只回神,眼睛落在書案上那張七歪八扭的字上,沉吟片刻,道:“好。”
一個極其簡略敷衍的字,足以讓少年喜笑顏開,得了贊賞,他轉(zhuǎn)頭便忘了追究心上人屢屢分心的罪責(zé)。
他受了鼓舞,欣喜地提筆再寫。與其說寫,不如說是畫,他畫上每招每式,小少爺字不巧,畫跡還算精湛。
“容驕。”
“嗯?王爺。”少年聽見心上人的呼喚,立刻抬頭看,蘸了墨的筆懸著,墨水滴在紙上暈了字也渾然不知。
“你的愿望……我是說,你的志向是什么?”
容驕愣了愣,不知他為何突然問這樣的話,他想起師父那日在屋頂上罵他自輕自賤沒出息。
他從小到大,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他爹娘也不望子成龍,只求他平安喜樂地過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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