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途中,因著一夜未眠,北冥只闔眼小憩,不知不覺睡熟了。
夢回年少,他與那憎惡至極,卻也依戀不已的軀體抵死纏綿,那人笑得欠揍,他想往那人臉上招呼一巴掌,可下不去手。
他知道得非所求,仍是情難自已地喚了一聲,元槐。
那人勾著他脖頸低低地嗤笑,在他耳邊輕慢地粉碎他的美夢:北冥只,你傻呀,皇兄他才不會張開腿任你做這等腌臜事呢。你仔細看看,我是誰呀?
馬車剎停,他驟然驚醒,渾身竟已被汗浸透,他摸了摸脖子,仿佛被毒蛇纏繞過,半晌,他劫后余生般深嘆一口氣。
玉鶴坐在梳妝鏡前,鏡中儼然是一絕色女子,他撫上鏡中自己的臉,些許懷戀,些許疲倦。
他如今不穿女子的服飾了,今日胡楓的女兒沒由來地纏上他,那少女看似性子天真,卻是處處透著不可違抗。
她有備而來,吵著要他換了身杏花白衣裙,親手為他梳了發髻,就地取材摘了自己的玉簪穿在他發間,他連聲道無功不受祿,她便要他編了個花環,當作交換。
他拗不過,只得遂了她的意。
他靜默地注視自己半晌,起身去取衣裳。從前燕穹極愛他著艷麗羅裙,不準他用男子的衣裳,如今的主子不喜女子,他便穿男子的衣裳。
他剛要寬衣解帶,門“吱呀”一聲敞開,是充冬?可充冬會先敲門再進門……他回眸,視線與來者碰撞,先是一愣,隨后變得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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