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鶴發(fā)著抖支起身,垂下眼簾,淚珠掛在長(zhǎng)睫上,北冥只聽見了他微不可聞的嘆氣聲。
“……我不用你做這些,”北冥只心里莫名悶得慌,背過身去,有些倉(cāng)促地解釋道,“你用不著……把你從前在宮里的那套行事方法用在我身上?!?br>
窗外雨聲停歇,屋內(nèi)寂靜,二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北冥只聽見玉鶴扶著床榻起了身,赤腳踏著步子走到他身后,溫香軟玉輕輕地貼著他,臉頰討好地蹭一蹭他的后背。
“老爺,老爺,有人要害我,”玉鶴哽咽著環(huán)抱著他的腰,“老爺,我害怕?!?br>
“老爺可知嗎,入府的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日日盼著老爺憐惜我,哪怕來看我一眼也是好的,哪怕老爺來一回,我便能穿上好些的衣裳、有新鮮的吃食、下人們也能勉強(qiáng)敬我?guī)兹?,不必叫我拖著這病弱之身親自去掃那院里的落葉……
“老爺,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一生,不過是想多茍延殘喘一段日子,老爺心慈,救救我吧……
“老爺,別嫌惡我……”
北冥只聽著玉鶴抑制不住的痛哭,心狠狠地揪起,回身將人緊緊地抱著,玉鶴埋在他胸前,嗚嗚咽咽地哭盡這些日子的委屈。
他北冥只竟不知,府上養(yǎng)著一幫蔑視主子的奴才,他還妄言什么納了就要負(fù)責(zé),分明是將人扔在了后院不聞不問,害得人成了個(gè)名存實(shí)亡的主子,連奴才都欺負(fù)到那可憐人頭上來。
昔日皇妃,跟了他卻過著吃不飽穿不暖,連身家性命都不可保障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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