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淡然自若的語氣,半點不提及玉鶴自己找上門、看似是投誠他母親以此爭寵的行徑。
北冥只既不興師問罪,又不責打謾罵,好似對他了無懷疑,玉鶴久侍貴族王侯身邊,深宅后院永遠不少陷害栽贓,他侍奉過的人里,從未有過北冥只這樣出了事裝沒事人的。
其他人只有兩種做法,要么包庇,要么治罪。
以他和北冥只的關系,顯然只能是后者,但他料錯了。
“老爺……不問些什么嗎?”玉鶴沒有坐,忐忑問道。
北冥只眼里寫著“傻瓜”二字,起了壞心,一屁股大喇喇坐在床榻上,語調浮夸地調笑道:“問什么?哦——原來有人覺得我會傻得懷疑他啊——”
玉鶴面如土色,咬著薄唇,卻礙著北冥只的命令,不敢跪。
北冥只適當地收了笑臉,這人兒實在不經逗。
他朝玉鶴招招手,玉鶴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過去。北冥只攬著他坐在自己身畔,玉鶴愣了愣,隨即順著男人的動作輕靠在他懷里。
他不知道北冥只今夜一系列的舉動所為何事,他不必去猜測主子的心思,只需在主子想使用他的時候供其使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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