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心想該給這人添幾身衣裳了,就匣里那些,色澤太暗,針腳和材質雖不算差,但和他自己平日穿的相差甚遠,他不翻不知道,一翻便腹誹這等差衣裳玉鶴穿著竟也沒半句怨言。
玉鶴呆了,窘迫地點了點頭。
原來不是要治他的罪。
他伸手解衣帶,北冥只轉了個身背對他非禮勿視,他心微微一澀,那背影與他記憶中的某人漸漸重合。
他們都一樣,都不想看見他畸形下流的身子。
北冥只聽著玉鶴突然沒了聲響,過了片刻,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才再響起。
“老爺,好了。”
北冥只回頭打量他,勉強滿意地點點頭,“且穿著吧,我明日命人送些好的來。”
說罷,他往門口瞟了一眼,念叨著充冬動作慢。
玉鶴乖乖站著聽,北冥只注意到他,住了嘴關切道:“你坐吧,作陪了一日,站著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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