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一去不復還,暴雨洗刷京城的天。
倉皇無措的腳步聲停在門口,不堪一擊的木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沒有發(fā)生無可挽回之事,屋內(nèi)有的,只是一個雙手被困在身后,眼睛被布條蒙住的少年坐在床榻上低泣。而罪魁禍首一身白衣,立在窗前,凝望窗外的滂沱大雨,他的身姿看上去比往常挺拔得多。
北冥只走到那少年身前,伸出手緩緩掀開他眼上的布條,少年通紅澄澈的眸子眨了幾下,看清眼前人,淚流得更厲害。
連禎胤不知何時轉過了身漠視他們,見他方才有猶豫,不由笑了。
是怕看見那布條下遮的,是一雙空洞的眼眶嗎?
北冥只手繞到容驕身后去解他手上的繩索,容驕半倚在他懷里,嗚咽著也不講話。繩索一解,那白皙手腕上奪目的青紫傷痕叫北冥只微微一愣。
“痛嗎?”
容驕似是被嚇得傻了,還未醒過來,只怔怔地頷首。北冥只托著他的手掌,手指在他腕上碰了碰,容驕吃痛一激靈,呻吟出聲。
傷得不輕。
北冥只輕放下他的手,轉而看向連禎胤,“禎胤,你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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