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了禛園。
那人家丁裝扮,見屋內只有他與端坐主位的主子,畢恭畢敬地跪下,“公子,相府公子方才來過,讓我代為傳信。”
連禎胤玉手輕捻巧制酒杯,品杯中瓊漿玉液的苦味,他神情冷然,手掌驟然收緊,那酒杯在他手中迸碎開來。
依舊惹人厭。
家丁匍匐更低,“他說,若王爺有意,明日午時到東街客棧一敘。”
家丁退下后,藏匿在暗處的鴻云現身,斟酌再三道:“公子,您要冒替老爺赴約?”
連禎胤睨他一眼:“我獨自去,不牽連你。”
鴻云搖頭,屈膝朗聲明志,“鴻云愿為公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連禎胤嘆息,不再多言,他與鴻云已是同進退共生死的交情,多說無益。
今夜,北冥只歇在遇園。
倒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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