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唯獨那年的風雪歷歷在目。
七年了,他無法和她感同身受,要怎么做才能體會到死亡的痛?拿刀割自己嗎,或是悶進水里享受瀕臨窒息,他沒試過,他不能。
他的身體,屬于家國,不屬于他自己。
現在,他的身體易主了,他終于可以體會疼痛。那是不來自戰場的疼痛,是報復和懲罰。
他,做了七年的逃罪之人,終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不騙你,我很高興,真的,”拓拔蒼笑著說,“我等了七年了,我等到了。”
等到她的親人來懲罰他。
如此,可以稍稍贖罪嗎?哪怕只是一點點。
北冥只心里堵,喘不上氣。
他恨了拓拔蒼那么多年,一心想要對他施以最殘酷的懲罰,他被緬懷之情折磨得苦不堪言,拓拔蒼又有何資格逃避。
到了大仇得報的時刻,拓拔蒼說,他在等他的懲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